央视揭垃圾短信产业链：运营商给群发企业返利

　　导语：央视《新闻1+1》昨晚播出节目“垃圾短信该彻底治治了”，揭秘垃圾短信产业链。以下为节目文字实录：

　　(节目导视)

　　解说：

　　中奖诈骗，商家促销，房产推荐，教育培训，垃圾短信仍然让公众不胜其扰。

　　记者：

　　平时收到垃圾短信的时候多吗？

　　市民：

　　多。

　　市民：

　　挺多的。

　　市民：

　　挺多的。

　　记者：

　　大概每天收多少条？

　　市民：

　　每天两三条。

　　市民：

　　一天多的时候四五条，而且屏蔽不掉。

　　解说：

　　160开头，本是三大运营商特定号段。这些垃圾短信也来自于他们吗？

　　依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 张艺琳：

　　什么公司都接，广告公司也接，房地产也接。

　　解说：

　　一个困扰国人多年的顽疾，一个利润丰厚的同盟。

　　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研究中心秘书长 姜奇平：

　　这个问题困扰了手机用户十几年，极大地损害了消费者权益和国家形象。

　　解说：

　　《新闻1+1》今日关注：垃圾短信该彻底治治了。

　　主持人 白岩松：

　　您好，观众朋友，欢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新闻1+1》。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很多人在手机上都会接到这样的短信，“您好，您已被湖南卫视《爸爸去哪儿》抽中为幸运星，获得9.8万元及苹果电脑一台，请用电脑登陆，验证码为XXX。”一看短信就知道骗子。但是你可能觉得你不会受骗，给它删了，一千人当中只要俩人信了，人家就来财了。我今天为什么提到了这样一个话题呢？不是因为这一条热门的垃圾短信，而是因为今天有一家媒体报道，据这家媒体从工信部了解的数据，一到九月份，我们的短信息业务量达到了6970多亿条，也就是接近7000亿条，而据估算，其中的垃圾短信占到20%，算一下，一到九月份，一共大约有1400亿条垃圾短信。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你肯定对那些黑心的商家，还有那些骗子感到非常的气愤，这不是天天骚扰我吗？且慢，在这篇报道当中还有这样一段话：这些垃圾短信为三大电信运营商带来大约几十亿的收入，而且是一至九月份，怎么着？这可都是“国”字头的电信运营商，难道是我们在生气，它们在生财吗？

　　记者：

　　平时收倒垃圾短信的时候多吗？

　　市民：

　　多。

　　市民：

　　挺多的。

　　市民：

　　挺多的。

　　记者：

　　大概每天会收到多少条？

　　市民：

　　每天两三条。

　　市民：

　　我的手机十几年了，每天收七八条挺正常的。

　　市民：

　　一天多的话四五次，而且屏蔽不掉。

　　记者：

　　发给您的短信大概什么号？

　　市民：

　　什么106一串。

　　市民：

　　好像106。

　　市民：

　　都让我删了，其实这种算是吧。

　　记者：

　　106开头，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市民：

　　不知道。

　　解说：

　　106号段开头的短信来自何方？今天记者在北京街头采访了十几位市民，绝大多数均表示备受其扰，但并不知晓它的含义。当然，也有例外。

　　市民：

　　像这种都是移动发的，但是那种垃圾的我都删了。

　　记者：

　　这个垃圾短信都是什么内容？

　　市民：

　　像赠送电子券。

　　解说：

　　106号段开头的短信就来自移动运营商。没错，按照相关规定，106开头短信号段只有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三大电信运营商才能够使用。但是这专属三大运营商的特定号段，如今在很多手机用户看来，却几乎成了垃圾短信的代名词。

　　记者：

　　您觉得106这种短信，在您看来有百份之多少是属于垃圾短信？

　　市民：

　　基本上都是。

　　市民：

　　我觉得80%都是垃圾短信，没什么用。

　　解说：

　　据了解，目前获得106认证的很多是正规机构和商家，只要获得端口资质，商家就可以向手机用户发送各种短信，运营商负责对其进行管理，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有些获得资质的商家则会转包给其它没有资质的企业群发短信，而公众手机收到的很大一部分就是他们的广告信息。那么这些大量的广告信息，是否可以被看作是垃圾短信呢？

　　记者：

　　比如说106那种短信当中，您看到过有退订功能的吗？

　　市民：

　　没有。

　　解说：

　　难道三大运营商旗下的106号段开头短信，已经成为当下垃圾短信的重灾区了吗？去做一下公众调查应该可以得出结论。今天《经济参考报》报道这样一篇新闻，据该报社从工信部获得的数据，今年一九至九月，我国移动短信息业务量约6970.4亿条，据有关部门估算，垃圾短信约占全部短信量20%左右。报道据此计算，仅今年前三季度，垃圾短信就可能为三大电信运营商带来几十亿元的收入。

　　主持人：

　　一方面它是监管者，另一方面，却是利益的分享者，让我们怎么去相信这样一种监管呢？这里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不过，还是先从我们自己每天遭受到的烦恼说起。2013年手机短信状况调查报告上半年显示，用户平均每周收到短信息35.9条，就算36条，环比下降1.1条，下降3.0%。但是总数在增长，因为手机用户在增长，现在全中国的手机用户已经超过了12亿，多么庞大的数字，所以每天都会有很多骚扰我们的垃圾短信。

　　这个来源，我们看，一、二、三，其实一和三都具有某些非法性。二，就是三大运营商106开头的群发短信，占到的比例有多少呢？106端口号占比55.2%，是在整个三种类型当中绝对比例最高的，甚至也有媒体人曾经称它为大约占到三分之二左右。如果是三分之二来自我们的三大电信运营商，而且是“国”字头的，我们就更要去问问你获得利益的同时，更该替我们去很好的进行监管。

　　接下来这个问题也要向专家请教，他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研究中心秘书长姜奇平。姜秘书长您好。

　　姜奇平：

　　您好。

　　主持人：

　　今天有媒体报道，三大“国”字头的电信运营商发出的垃圾短信大约快奔三分之二去了，您怎么看这个数据？

　　姜奇平 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

　　我认为和我们经验的感觉比较一致。从监控数据表示，目前点对点的短信息减少的情况下，总的短信量增加，相对应的垃圾短信已经超过了一半以上，反映出以端口类发送的垃圾短信，已经成为垃圾短信的主要来源。从老百姓的日常感受来说，目前的垃圾短信呈现批量化和规模化的趋势，明显的背后受到有组织的产业链的支持。第二，从个人信息被泄漏的情况来看，有许多都来自于运营商的信息，包括上网登录留下的信息。贩卖这些信息目前也呈现，已经形成产业，形成了有组织的推进的情况。

　　主持人：

　　姜秘书长，这一下让我想起今天做这个节目的时候，也有同事会说的话，不怕游击队去惹事，我们去治理它。一旦正规军也参与到了垃圾短信发送过程中的时候，我们就觉得有点防不胜防了，您怎么看待这句话？

　　姜奇平：

　　我认为确实是这样的。运营商应该承担企业的社会责任，如果是监守自盗的话，那么对于垃圾短信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特别受到经济利益的牟利动机的驱使，放松管理，就会在源头上推进，使垃圾短信泛滥成灾。

　　主持人：

　　好，一会儿我们会继续探讨。

　　因为现在依然存在的很多是问号，也许三大电信运营商也有他们的苦衷，技术或者其它的因素，但是从现在的规定来说，你应该作为替我们拦住垃圾短信的管理者，但另一方面，你又非常在这里获取利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我们继续观察。

　　解说：

　　在我们收到众多垃圾短信中，106这样的号码前缀是否会让垃圾短信稍显权威一些？按理说，能够使用这样号码的只有移动、联通、电信这三大运营商。可事实上是这样吗？

　　依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

　　直接从移动那边过来的，最终通道发短信要经过移动、联通、电信这三大网关。

　　解说：

　　这家公司从2006年开始做群发广告业务，业务员介绍他们是利用三大运营商推行的集团客户短信群发业务向公众群发短信的。他们发出的短信代码都是以106数字开头的。然而，按照工信部相关规定，这种群发业务只能供单位内部使用，不能私自转为经营性群发广告牟利。那么这些群发短信广告的公司又是如何从运营商那里，获得了群发短信业务的的呢？

　　依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

　　这个不方便透露，说实话。

　　解说：

　　在对中国移动公司的调查中，负责集团客户短信群发业务的一位技术人员，向记者透露了其中的隐情。

　　中国移动集团其分公司技术支持 王先生：

　　本来MAS(集团客户短信群发业务)只针对系统单位内部进行发送。这几年，运营商的考核任务比较重，然后它才会再往外扩散业务。移动公司任务重了的话，肯定要完成任务，完成任务的话就不会分对象了，什么公司都接，广告公司也接，房地产也接。

　　解说：

　　中国移动集团某分公司客户经理 李女士：

　　每个行业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要是端口被封了的话，也只能通过我们这边想办法，把这个端口开起来。我之前做过，后来风声没有那么紧的时候再开。

　　王先生：

　　比如你现在用的通道被封了的话，外面三个通道，我可以给你切到其它通道上去，比如说我给你接到贵州去，接到云南去。

　　解说：

　　不仅如此，一些电信运营商还会给短信群发企业返利，以鼓励这些企业多做类似业务，多位移动客户经理告诉记者，他们会把短信包年费用的30%至40%返利给广告短信群发公司。如此折算下来，通过106等短信群发通道推送的广告短信，实际资费仅为3分钱左右，而广告短信群发企业收取广告主每条短信费用则为5分钱以上，中间至少有2分钱利差。按一家小型广告短信群发企业月发一千万条短信计算，每月获利不少于20万元，而移动公司则从中直接获利30万元左右。

　　王先生：

　　这种(业务)很多，我星期三接待了一个湖北的客户，一个月三千万条的量，这是前期，后头还有。

　　解说：

　　我们的手机短信为什么垃圾这么多？原来背后是一个大把大把赚钱的利益同盟。

　　主持人：

　　这就让你更担心了，本来是卖奶粉的，但是有业务量，而且业务量的压力非常大，于是奶粉卖不出这个量来，就要便宜点卖有三聚氢氨的奶粉，这样量做上去了，但是全然没考虑含三聚氢氨的奶粉对人们的身体健康是有害的。垃圾短信同样如此。因为现在垃圾短信有的时候便宜能到2、3分钱，但是内容大家可以短信去想象一下。我们来看看垃圾短信给我们带来的危害，调查中显示，几乎天天都有、很频繁的占60.93%，一周接好几条的占31%多。垃圾短信对你的生活有影响吗？非常反感，希望赶紧治理的是79.43%，接近五分之四。还有的人心态不错，还行，反正删除完了就完了。你一般收到哪类垃圾短信？各类推销广告34%，中奖、诈骗及非法金融类25.67%，这已经涉及到违法了。出售违法票据或其它违法物品22.44%。这两个加一块都奔50%去了。

　　接下来我们还是要向专家请教，继续连线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姜奇平。反过来我也要替三大运营商想想他们会怎么解释，会不会说管理是很难的？

　　姜奇平：

　　我认为管理虽然有一点难度，但这不是问题的主要，主要的问题是运营商要承担企业的社会责任。106端口不是一个经营性的端口，应该是内部管理的端口，现在的问题是运营商放弃了企业社会责任，拿106端口去盈利。我认为这是问题的症结。

　　主持人：

　　但是这样的端口有严格的规定，不能再去层层转包。但是这面任务压的紧，就像我刚才说的，本来卖奶粉的，但是任务量压力太大了，就存在某种默许。您怎么看待这种情况？如果真的想监管，在内部是不是可以制止这样情况的发生？

　　姜奇平：

　　工信部多次发文要求开展垃圾短信的整治工作，而三大运营商实际上也曾经签署治理垃圾短信的相关协议，说明运营商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运营商需要盈利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赚钱应该营之有道，不能够通过放任垃圾短信这种方式去回避自己的责任，我认为这一点是必须得明确的。

　　主持人：

　　姜秘书长，我猜想您一定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如果我们现在仅仅是一种媒体的呼吁，包括像你们做很多学术的研究，总的来说，很难带来特别大的改变，为什么呢？一方面他是管理者，另一方面，又是利益的获得者，等于说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你想指望靠天天思想教育工作就把他给改变了，很难，那么就需要变革。您觉得这个变革应该从哪些角度入手，才能够减少垃圾短信给我们带来的危害？

　　姜奇平：

　　首先，我认为治理垃圾短信要抓住源头，抓住关键，抓大放小，因为现在相对而言，显然，点对点垃圾短信是矛盾的次要方面，主要的方面还是端口的垃圾短信，所以应该抓住运营商这个关键，要求他承担企业社会责任。目前从现在来看，多次专项行动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需要加大惩罚的力度。

　　主持人：

　　我插一句话，现在的惩罚力度实在小的，好像个别一两个人如果办一个草台公司，都能承担起这样的处罚数额。

　　姜奇平：

　　是的，这一点正是导致问题屡禁不绝。所以，我认为首先应该正面加强管理，106端口管理。其次，要规范运营商和短信平台代理商的合作行为，因为短信平台代理商是在群发商家和运营商之间，中间做掮客，必须得斩断不法行为的纽带。如果说这一点，目前现在运营商的管理方式存在着明显的漏洞和问题，它的问题就是说把端口开放，提供了信息运营平台以后，实际上客户方自行发送信息管理，而这里边缺乏了运营商在里边的管理，这一点我认为是导致漏洞。所以，首先要求运营商加强管理。如果它不能加强管理的话，我认为需要进行严惩，包括法律，出台新的法律来制止运营商的行为。

　　主持人：

　　另一个方面，您觉得如果只靠三大运营商自我去改变，其实我们还是有点担心的，您觉得工信部是不是也大有替我们去作主的某些政策，以及改变的空间？

　　姜奇平：

　　是的，我觉得应该加强针对现在垃圾短信的实际情况，要加强对运营商的监管，其中的重点我认为就是对端口的管理，要改变现在放任自流的状况。同时，我认为相关的法规也需要明确细则，特别是其中的法则。

　　主持人：

　　接下来继续关注这个问题，究竟如何让垃圾短信不再呈一种上涨的趋势，每天骚扰我们的生活。

　　解说：

　　针对媒体曝光，今年10月，中国移动曾做出回应称，他们要推出治理垃圾短信的措施，包括自查自纠，坚决落实手机入网实名制等。

　　中国移动信息安全管理与运行中心副主任 赵刚：

　　这也显示出我们在垃圾短信治理中的漏洞和不足，我们对此深表歉意。中国移动诚恳地接受媒体的监督和批评。对于各基层单位的一些这种违规行为，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进行姑息。

　　解说：

　　对三大电信运营商卷入垃圾短信产业链，今年10月24号工信部负责人在国信办新闻发布会上回应说，垃圾短信短信问题是困扰多年的顽症，一直治理，有很大成效，但还是达不到大家满意的要求。很多相关规定落实起来有一定的难度。事实上早在四年前，工信部就开展过垃圾短信专项行动，移动、联通、电信三大运营商都签署过治理协议。然而，四年过去了，垃圾短信依然频繁的出现在公众的手机上。

　　北京市民：

　　很多，今天中午就有两个。

　　北京市民：

　　太多了，每天都有。

　　北京市民：

　　收的挺多的。

　　北京市民：

　　太多了。

　　解说：

　　垃圾短信到底该怎么治？似乎需要新的思路和方法，比如有运营商就作出这样的解释，称目前我国相关法规对垃圾短信并没有明确的标准和界定。

　　中国电信公众事业部产品部 杨衡：

　　对垃圾短信准确的判定目前是没有一个标准，那么同样的短信，可能一部分用户认为是正常的短信，可能对另一部分用户来说，认为就是垃圾短信，那么我们在实际治理过程当中，也曾经发现有这样的一种情况。

　　解说：

　　技术不分国界，据了解，很多国家对垃圾短信都会采取重罚措施，比如去年11月底，英国信息专员办公室就给发送垃圾短信的两个人开出了高达44万英镑的罚单，约合人民币440万元。而在中国，我们却很少看到有哪家运营商因为推送垃圾短信而受到重罚。有专家指出，我国现有的规范对电信运营商约束很有限，比如今年刚施行的《电信和互联网用户个人信息保护规定组》，对泄漏个人信息等行为的处罚措施是，由电信管理机构依据职权，责令限期改正，予以警告，可以并处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的罚款。

　　主持人：

　　今天在准备这个节目的时候，看到有一段媒体的报道，把我给看笑了，您看，“对于频繁被推送的垃圾短信，移动、电信、联通三大运营商的客服人员向记者表示，确实存在垃圾短信随意发送到客户手机的情况，除了客户举报、设置黑名单之外，再无其它更好的办法。中国电信海南分公司甚至还发短信给记者：您收到的垃圾短信，建议您不用去理他。”我为什么看到这儿笑了呢？好了，一面您把钱挣了，另一方面还想到我们这儿来赚口碑，这简直太缺德了。靠这样的一种方式，靠我们不理它就把这个事给解决了，您钱赚了，可是我们的生气、添堵往哪儿去？还是要从本质上去进行改变。

　　继续连线姜奇平秘书长。姜秘书长您好。

　　姜奇平：

　　您好。

　　主持人：

　　上一段连线的时候您最后说到了法律，包括细则，的确我们的很多法律现在慢慢要进入到细节的状态，如何在细节上着手，让电信运营商，包括发送垃圾短信的人能够受到惩处呢？您觉得该发生怎样的变化？

　　姜奇平：

　　我认为首先在现有法律里边，要采取明确实施细则和罚则这样一种方式，来进行有针对性的标志，其中主要是在个人信息保护的相关法律里边，以及和短信有关的信息服务的法规里边，明确针对垃圾短信实施细则和罚则，特别是罚则，现在的罚则偏弱，起不到惩罚的作用。实际上有必要使其中造成严重危害的不法之徒倾家荡产。第二，我认为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有必要，应该针对垃圾信息进行专项的立法，相关的两会代表曾经提出类似的提案，我认为也是可行的。

　　主持人：

　　好，非常感谢姜奇平秘书长给我们带来的解读，希望大家共同努力，能够减少垃圾短信带给我们的危害。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在本周其实搞经济的记者，包括很多专家最为关注的是国资委正在推出的国资企业，国企相关改革的很多信息，比如说有的是要国家全资的，有的开始只要控股就可以，有的甚至可以把股权完全变成民营的。我不知道三大电信运营商在未来国企的改革当中会是怎么样，但是应该首先意识到，当你今天还扛着“国”字头这样的标志的时候，责任是永远不能够缺失。其实没有“国”字头，对于一个企业来说，责任也是非常重要的。垃圾短信每天在骚扰我们，您能不在生财的同时让我们生气吗？